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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色彩 | 侯孝贤的晚唐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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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inn艺考 2019-6-30 14:52:17 [显示全部楼层]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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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28inn艺考

N❥t The Same



作者: 黑黑

色彩·人物

聂隐娘与道姑:对立中的共存 



在《刺客聂隐娘》里面,聂隐娘道姑是两个类型的刺客代表。人物性格很大一部分可以由色彩来表现。通过人物在不同场景中的色彩属性所引发的心理反应的总倾向来塑造人物性格。

这里聂隐娘和道姑两人之间一黑一白的服饰,像是八卦里相互交织的黑白两极,有着对立压迫的两种关系。


 

中国古代,以素为白的代称,“素”是白色丝织品,简单朴素。正是因为白色是圣人眼中洁净、光明、清正、贤明的颜色。因此道姑一席白袍行走在江湖给人一种清正的形象,但内心更接近一个冷面绝情的刺客。

道姑是没有情绪的,不论是她让聂隐娘去杀两个大官僚,还是让聂隐娘回去杀她的表哥田季安,又或者是送聂隐娘回家后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都让人感受到她这种让人无法接近的冷漠。这样的一个仙风道骨的形象,却给人冰冷和绝望的感受,在色彩和人物形象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一席黑色衣袍出现的聂隐娘。如果说白色是开始,那么黑色是结束。

黑色向来是没有生命力的颜色,他象征着死亡,因为带来死亡的死神和刽子手都是黑色。画家瓦西里·康丁斯基这样描述黑色:“黑色的基调是毫无希望的沉寂。

在音乐中,它被表现为深沉的结束性的停顿。在以后继续的旋律,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诞生。黑色像是余烬,仿佛尸体火化后的骨灰。


 

聂隐娘的黑色衣袍简洁明了的说明了这一点。十多年前被道姑带走训练成为一个刺客,日夜与刀光剑影为伴,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成长,孤独与孤傲在她一身黑衣上显得更加深沉。

当聂隐娘第一次准备刺杀田季安的夜晚,她透过网纱看到房间里面的田季安和胡姬在床上对话,网纱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聂隐娘此刻还带着爱恋田季安的心绪,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安排的命运,黑色的衣袍更加像是她的内心,强大却又格外脆弱,当她把田季安引出到屋顶,这份脆弱表现的更加明显。

在对打中,几乎只有田季安在挥动手上的剑,聂隐娘在不断的让步和接招,田季安就是此刻与聂隐娘对立的白色。田季安和道姑一样,注定与聂隐娘格格不入。黑和白就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状态,这一开始就注定了两者不能相遇。


色彩·氛围

诗情画意的画幅


 

《刺客聂隐娘》格外强调还原后唐的氛围环境,这在表演服装、拍摄场地以及人物形象上都明显的特色。

在开篇黑白色调转为彩色调的全景画面中,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前景池塘里面悠闲游过的水鸭交相互映,以及中间枯木的剪影,不由得让人想起滕王阁序中最令人回味的诗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样一个诗情画意的空景,营造了一种静谧、舒适的氛围。侯孝贤导演在这部影片中营造了很多这样的空镜头,通过色彩的运用,把画面刻画到极致。


 

在最后一场聂隐娘与磨镜少年等一行人在乡野中越走越远,前景中白雾氤氲,掩盖着后面一层层的高山,画面前景里随风而舞的柳絮带着秋天留下的黄色,像是在为最后的生命做挣扎。

这样的画面,正像是在描述: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个场景,让人感受冷、哭、凄、哀的气氛。侯孝贤导演用他的方式呈现了一种静谧如诗的美,在胶片摄影的捕捉下,大自然的风光被艺术性地呈现于观众面前,不禁感叹那种鲜明亮丽的美居然源自真实,甚至就在身边。

 


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在文学上,这种手法叫做“列锦”,用一堆名词当做意象,构成生动可感的画面。《刺客聂隐娘》的这些画面就是如此。

直到我们看到了影片中那一幅幅秀丽的风景,才意识到,原来那些被老师要求背诵的唐诗句子,都是源自真实的美;那些挥洒出来的写意的山水画,原来都是写实。


 

侯孝贤导演的《最好的时光》,平淡漂亮,气质文艺,但毕竟是个比较狭窄的爱情视觉;《千禧曼波》里,堕落和疯狂的爱情把人推向一个深渊,却又是透出许多遗憾的爱情;而《刺客聂隐娘》把光阴存在一个具有历史感觉,道骨仙风,平平淡淡,又有儒家沉重味道的爱情电影里,像是在世上留下了一声叹息。





图片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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